健康的时候波鸿是一种套路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波鸿这段近12场3胜2平7负，强弱藏在功夫里。
看波鸿的状态，把近几场的输赢和得失摆一起，比印象更准，替补的厚度见真章。究其根本，波鸿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榜单位置的变化、每一段对阵表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。
翻到开头写着，把近况摊开看。翻到统计页，波鸿近12场3胜2平7负。我已经忘了手里弹开的橘子，等回过神才发现橘汁滴了一地。
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，缩在沙发角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切到积分页，波鸿排在联赛第9名。我揉了揉眼睛，连续熬夜比赛直播格外花，看录像放了三遍我才看清那脚是脚尖蹭到的。
聊到波鸿，客厅灯不敢开，就着电视那点光，薯片袋子撕得小心翼翼。翻到最后记了句，谁在恢复看得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