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史莫哈在密集比赛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史莫哈这段近2场0胜1平1负，根底就这么扎实。
看史莫哈的名次第15，家底厚不厚，一看便知。史莫哈的赛季脉络不是直线，近期的起伏都写在本页数字里。跟着看，比一场场猜更靠谱。
球队页是看史莫哈的完整视角，从近期频率到后续比赛安排再到分数名次，一条线不缺，收藏本页跟赛不迷路。观赛最自在的路数，是带着账面又不被赛前功课束缚，史莫哈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路数。
半夜两点，我关了灯，就着手机那点亮度，眼睛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画面。把排名调出来，史莫哈近2场0胜1平1负。讲解员喊了一声，我手里的瓜子壳全攥碎了。
我把我支持的那队的队旗从衣柜里翻出来，搭在肩膀上，有点旧了。心里有数了，史莫哈排在联赛第16名。我手指头全是汗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，又紧紧握住手机边。
看史莫哈的时候，史莫哈后场倒脚，我坐下揉了揉膝盖，转头问兄弟“要不咱聊点别的”。看完退出来，一边上行一边下行。